16位慰安妇调查:整夜人来人往日兵为所欲为

  光阴是一条渡不过的河流,而她们曾是那个寒冷季节里最美丽的花,就站在时光的彼岸。我看到,在彼岸,她们,在刚刚绽放的刹那,在最最美丽的时分,纷纷凋零,然后,被流逝的黑暗时光带向不知处的远方(来自陈庆港《真相:慰安妇调查纪实》)

  林石姑,海南陵水县港坡村人,19岁时躲过日军大屠杀,但却沦为日军慰安妇,提起往事,老人依然泣不成声,她被逼洗澡,最初被日本队长玩弄。后来逐渐沦为日本士兵的强奸对象,她说: 来月经的时候他们也要糟蹋你,一不顺从就要打你,他们要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,违抗不得

  过的不是人的日子,好多次都想死掉,一次准备跳河死掉,可又被人拽住了,不让死 在这些遭受日军疯狂蹂躏的妇女当中,既然有人选择了自杀,有人选择了出逃,有人选择了反抗,那么,一定也就会有人选择复仇。后来这个玩弄林石姑的日本队长被游击队击毙。

  谭玉莲,生于1925年,海南省保亭县南林峒人。日军占领南林峒后,开始修建三亚到南林桐的公路,谭玉莲是第一批被征集的劳工,当劳工的第二天,她就被日军强奸,随后她与另外三名女性成为日军的慰安妇,白天晒盐、煮酒,还要为日军洗衣服,搞卫生。晚上则随叫随到,稍有不从便会遭到毒打,他们被日军奴役知道抗战结束

  陈亚扁,出生于1927年12月,海南省陵水县鸟牙峒人。1942年春被日军抓进军营充当性奴隶,3个月后,被押往崖县藤桥慰安所。成为慰安妇,直到1945年8月日军投降。在慰安所时,陈亚扁被关在一个木楼上,时时受日本人欺辱,晚上人来人往,晚上,人来人往整夜不断,遇到时少的二三个,多的四五个,他们强迫你做各种动作,一起把你弄得死去活来的。他们不把你当人看待,想怎么干就怎么干

  杨阿布,1922年出生,海南保亭县保城人。1940年春起屡遭日军强奸,并怀孕。1941年10月生下一男婴,后夭折。1942年遭日军扣留,成为慰安妇,1945年秋,日军投降后回家。她当时在山里将孩子生下,用牙齿咬断了脐带。杨阿布说她被糟蹋厉害了,身子坏了,几十年吃药不少,总也不好,也不能生孩子。杨阿布:他们跑得快,眼里发绿光,像狗一样,一群,四爪着地,追我

  林爱兰,生于1925年,海南省临高县南宝乡人。18岁时成为日军慰安妇,因不堪蹂躏,曾逃回家中,后日军将其抓回,并杀死其母亲。日军投降后,改名流落他乡。林爱兰不能生育,收养了一名孩子。她们被日本人抓去当晚便遭到强奸,她曾试图逃跑,但旋即被抓回,母亲也因此遇难,后来她被当劳工送到加来,但仍遭到日本士兵的强奸。林爱兰:我就紧紧抓住裤带不放,一个日本兵就举起军刀要砍我的手,我只好放开了手,另一个日本兵趁机就剥下了我的裤子

  蒲阿白,生于1915年,海南省三亚市凤凰镇人。1941年成为日军慰安妇,直到日军投降。在做慰安妇期间怀孕,并生下一女儿。现在90岁的蒲阿白仍然每天都在为自己的生计而奔走。她被日本抓走当天就被强奸,随后被关起来的日子便是天天被强奸,被放出来后仍只能在营房为日本兵服务,她后来生下一个女孩,但却饱受歧视,被殴打成病,最终掉进井里而死。

  陈金玉,生于1925年,海南省保亭县南茂场北懒下村人。1941年被日军编入“战地后勤服务队”,1945年6月逃出日军营地,藏身于荒野中,直到日军投降。

  林亚金,生于1926年,海南保亭县南林乡什号村人。1943年10月被日军抓走,在日军多个据点间辗转充当慰安妇,后因被蹂躏致病,得以回家。“那年我17岁,村里人都说我长得漂亮,想和我好的青年不少,也常有人来提亲,但我不愿意,打仗的年头太乱了。没想到就给日本人抓去糟蹋了。”

  蔡爱花,生于1926年,海南省橙迈县中兴镇人。15岁起成为日军慰安妇,后出逃,一直藏身于深山中,直至日军投降。躺在病床上的蔡爱花。多年来蔡爱花一直卧病在床。“……日本兵强奸我的时候,我反抗了,他们就用刺刀指着我喉咙说要杀了我。最后我还是害怕了,就不敢再反抗。”

  蔡爱花,生于1926年,海南省橙迈县中兴镇人。15岁起成为日军慰安妇,后出逃,一直藏身于深山中,直至日军投降。躺在病床上的蔡爱花。多年来蔡爱花一直卧病在床。“……日本兵强奸我的时候,我反抗了,他们就用刺刀指着我喉咙说要杀了我。最后我还是害怕了,就不敢再反抗。”

  万爱花,生于1929年,原籍内蒙古,现住太原,小时被人送至山西省盂县当童养媳,1943年6月,被日军抓进进圭据点充当慰安妇。

  临终前,人们问朴来顺,将来是不是要把自己的骨灰捎回出生地韩国?朴来顺说不用了,埋在毛弄就行了。毛弄是解放后当地政府安排朴来顺工作的地方,离县城5公里远。朴来顺说自己在毛弄劳动生活了这么多年,舍不得离开那里。

  “开始的一段时间,我一直都被这个队长一个人糟蹋,他还说要娶我,把我带去日本,我开始看他的样子,还真有点相信。大概一个月左右,他就对我不感兴趣了……”林石姑,1920年生,海南省陵水县人。19岁时被日军关押于军部,期间因反抗日军,胳膊被打断,几度自杀。

  “……日本兵强奸我的时候,我反抗了,她们就用刺刀指着我的喉咙说要杀了我。最后我还是害怕了,就不再敢反抗。”蔡爱花,1926年生,海南省橙迈县人。15岁起成为日军慰安妇,后出逃一直藏身于深山中,直至日军投降。

  “当时,因为我年纪小,不来月经,所以来糟蹋我的日本兵从没断过。”陈亚扁,1927年生,海南省陵水县鸟牙峒人。1942年春被日军抓进军营,押往崖县藤桥慰安所。成为慰安妇,直到1945年日军投降。

  “一直没有人肯娶我。好几年以后,河东村一个丑汉子才要了我,他家特别穷,兄弟又多。我和他结婚6年,没有生下孩子,丑汉子就不要我了……”赵润梅,1924年生,山西省盂县人。17岁时被日军抓进炮台充当慰安妇,其父变卖家产,后用200块大洋将其赎回。

  “从朝鲜到了中国的北方,又坐车到了南京,再坐船往武汉,当时江上有轰炸,就下了船上岸,坐火车到了汉口火车站。最后到武昌,当然不是进工厂,而是进了慰安所。”毛银梅,1922年生。原籍朝鲜平安东,18岁起在武昌一日军慰安所当慰安妇。

  “家人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姐妹俩给鬼子糟蹋,完了又被他们带走”尹玉林,生于1920年,山西省盂县人。1941年春,尹玉林和姐姐尹春林一起被日军抓走,姐妹俩在日军炮台遭性摧残达2年多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