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安妇调查:整夜人来人往 日军想怎么干就怎么

  光阴是一条渡不过的河流,而她们曾是那个寒冷季节里最美丽的花,就站在时光的彼岸。我看到,在彼岸,她们,在刚刚绽放的刹那,在最最美丽的时分,纷纷凋零,然后,被流逝的黑暗时光带向不知处的远方……林石姑,海南陵水县港坡村人,19岁时躲过日军大屠杀,但却沦为日军慰安妇,提起往事,老人依然泣不成声,她被逼洗澡,最初被日本队长玩弄。后来逐渐沦为日本士兵的强奸对象,她说: 来月经的时候他们也要糟蹋你,一不顺从就要打你,他们要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,违抗不得……

  ……过的不是人的日子,好多次都想死掉,一次准备跳河死掉,可又被人拽住了,不让死……在这些遭受日军疯狂蹂躏的妇女当中,既然有人选择了自杀,有人选择了出逃,有人选择了反抗,那么,一定也就会有人选择复仇。后来这个玩弄林石姑的日本队长被游击队击毙。

  谭玉莲,生于1925年,海南省保亭县南林峒人。日军占领南林峒后,开始修建三亚到南林桐的公路,谭玉莲是第一批被征集的劳工,当劳工的第二天,她就被日军强奸,随后她与另外三名女性成为日军的慰安妇,白天晒盐、煮酒,还要为日军洗衣服,搞卫生。晚上则随叫随到,稍有不从便会遭到毒打,他们被日军奴役知道抗战结束……

  陈亚扁,出生于1927年12月,海南省陵水县鸟牙峒人。1942年春被日军抓进军营充当性奴隶,3个月后,被押往崖县藤桥慰安所。成为慰安妇,直到1945年8月日军投降。在慰安所时,陈亚扁被关在一个木楼上,时时受日本人欺辱,晚上人来人往,晚上,人来人往整夜不断,遇到时少的二三个,多的四五个,他们强迫你做各种动作,一起把你弄得死去活来的。他们不把你当人看待,想怎么干就怎么干……

  杨阿布,1922年出生,海南保亭县保城人。1940年春起屡遭日军强奸,并怀孕。1941年10月生下一男婴,后夭折。1942年遭日军扣留,成为慰安妇,1945年秋,日军投降后回家。她当时在山里将孩子生下,用牙齿咬断了脐带。杨阿布说她被糟蹋厉害了,身子坏了,几十年吃药不少,总也不好,也不能生孩子。杨阿布:……他们跑得快,眼里发绿光,像狗一样,一群,四爪着地,追我……

  林爱兰,生于1925年,海南省临高县南宝乡人。18岁时成为日军慰安妇,因不堪蹂躏,曾逃回家中,后日军将其抓回,并杀死其母亲。日军投降后,改名流落他乡。林爱兰不能生育,收养了一名孩子。她们被日本人抓去当晚便遭到强奸,她曾试图逃跑,但旋即被抓回,母亲也因此遇难,后来她被当劳工送到加来,但仍遭到日本士兵的强奸。林爱兰:……我就紧紧抓住裤带不放,一个日本兵就举起军刀要砍我的手,我只好放开了手,另一个日本兵趁机就剥下了我的裤子……

  蒲阿白,生于1915年,海南省三亚市凤凰镇人。1941年成为日军慰安妇,直到日军投降。在做慰安妇期间怀孕,并生下一女儿。现在90岁的蒲阿白仍然每天都在为自己的生计而奔走。她被日本抓走当天就被强奸,随后被关起来的日子便是天天被强奸,被放出来后仍只能在营房为日本兵服务,她后来生下一个女孩,但却饱受歧视,被殴打成病,最终掉进井里而死。

  陈金玉,生于1925年,海南省保亭县南茂场北懒下村人。1941年被日军编入“战地后勤服务队”,1945年6月逃出日军营地,藏身于荒野中,直到日军投降。

  林亚金,生于1926年,海南保亭县南林乡什号村人。1943年10月被日军抓走,在日军多个据点间辗转充当慰安妇,后因被蹂躏致病,得以回家。“那年我17岁,村里人都说我长得漂亮,想和我好的青年不少,也常有人来提亲,但我不愿意,打仗的年头太乱了。没想到就给日本人抓去糟蹋了。”

  蔡爱花,生于1926年,海南省橙迈县中兴镇人。15岁起成为日军慰安妇,后出逃,一直藏身于深山中,直至日军投降。躺在病床上的蔡爱花。多年来蔡爱花一直卧病在床。“……日本兵强奸我的时候,我反抗了,他们就用刺刀指着我喉咙说要杀了我。最后我还是害怕了,就不敢再反抗。”

  毛银梅:日本人打败了仗,要撤离武汉时,我们被从武昌送到了汉口,日本人把我们集中在一起,说要送我们回朝鲜,路上还在打仗,火车上装着被打坏了的汽车,我害怕,怕被日本人再骗了,路上停车的时候,就找了机会偷偷地跑了……黄仁应是个好人,脾气好,我的脾气不好,他让着我。几十年来,在村里跟着他一起劳动,家里算还有饭吃。再穷的时候,我都相信毛主席,他为穷人好,我爱毛主席。

  万爱花,生于1929年,原籍内蒙古,现住太原,小时被人送至山西省盂县当童养媳,1943年6月,被日军抓进进圭据点充当慰安妇。

  临终前,人们问朴来顺,将来是不是要把自己的骨灰捎回出生地韩国?朴来顺说不用了,埋在毛弄就行了。毛弄是解放后当地政府安排朴来顺工作的地方,离县城5公里远。朴来顺说自己在毛弄劳动生活了这么多年,舍不得离开那里。